“只能说法律是道德的底线。”
“小声点,别被他听到了。”
……
车内很明显的骚动了起来。
骆樱隐约听见旁人的交谈声,从只言片语中得到怪男人是个惯犯。
她生怕再刺激几下这人就成亡命之徒,只得将脑袋偏向裴宴周,声音低到只能两个人听见:“别冲动,他有刀。”
一股温热扑在耳尖,裴宴周只觉得脖颈都滚烫了起来。
他显然拒绝这么近距离的接触,在后背无处可退时,考虑是否要将面前的人推开。
这个想法就存在三秒钟,他看见少女强装出的镇定后,极意压下身体的僵硬。
他的视线毫无顾忌地扫荡着怪男人,似乎对当下的危险没有警觉:“刀?什么刀?”
“……”
骆樱都有要杀人的心了。
原本只是想自保,没想到求助的对象比怪男人的危险系数还要高。
车内的气氛顿时箭弩拔张了起来。就连司机也不自觉地放慢了车速,紧紧盯着后视镜,做好了冲上去的觉悟。
唯独裴宴周像是与周遭的氛围割裂开了,满不在意道:“大叔,再说一遍,离我女朋友远一些,还有公交车规定不能带危险物品上车。”
他抬手指了下露出来的半截刀柄:“虽然你那是玩具刀,但吓到我女朋友了,在我还能好好说话时,请你马上收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