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心痛的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檀木戒尺每一次落下他身体都会下意识的躲,眼睛也因为恐惧不敢睁开。
就这么跪在地上举着手挨着戒尺一下下的击打,手心从疼痛到麻木用不了几下。
连续不断的求饶也不起作用,闻屿像是铁了心要罚他,打到手心肿起才停下来。
打完了他还举着手,挨打的时候也没有蜷缩也没有躲,只是哭个不停。哭的睫毛都黏在一起,他并不恨闻屿,只觉得自己做错了,心疼的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就举到闻屿面前。
像是等着闻屿心疼他哄哄他。
闻屿并不理他。
“哥哥,手疼…手坏了…哥哥看看。”不理他他就求,死皮赖脸的就要闻屿看,“手疼手疼…”
“还想挨?”
“不是…哥哥看看,吹吹它,痛死了…”
是人也架不住可怜的小狗这样磨,闻屿也同样,他把宋远筝从地上抱起来,下楼去拿了冰袋,又涂了药把宋远筝塞进了被子里。
宋远筝兴奋不已,天大的恩赐一样在被子里一直说话,一直谢谢哥哥,哥哥最好。
口球眼罩和束具都用在了他身上,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他才老实了。
再难受也不能说,他扭着身体贴到了闻屿身旁,难受的感觉缓解了一点。
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到闻屿把他抱紧了怀里,他咬着口球的嘴角都幸福的勾起了弧度,沉沉的睡着了。
尽管第二天身体酸痛无比,屁股疼的他不能坐下他也要贴着闻屿,小鸭子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