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茗饮酒不多,中毒不深,但是看薛汇槿是有备而来,也不敢轻举妄动,先与众人一起静观其变。
萧廷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,强行扶着桌子怒道,“薛汇槿!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来算计本世子!”
“哟,萧世子言重了,我等区区小商人,怎敢动您这样的王孙公子?在下只不过想接回自己的妻子,又怕两位世子受了这贱妇的蛊惑,不依不饶的,动起手来伤了两位,那就是在下的罪过了。所以啊,这才不得不用一点小偏方,不过两位尽管放心,三个时辰后药效自可解除,不会留下一星半点的后遗症。”
薛汇槿边说边走到苏羽茗身边,伸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庞,“夫人,真叫为夫好找啊……”然后忽然用力,将她一把搂入自己怀里!
“薛汇槿,你放开我!”
薛汇槿丝毫不理苏羽茗的呼喊,而是慢慢闭上眼,在她颈窝边深吸了一口气,继而叹道,“对,就是这个味道……你不知道,我连做梦都在怀念……”
苏羽茗强压自己的恶心反胃之感,闭上眼转过头去,尽可能地避开他,“薛汇槿,你想怎样?”
“怎样?哈哈哈……夫人莫不是在明知故问?”薛汇槿将她松开,倏然拧紧她的双臂,凶狠说道,“自然是请你跟我回家了!”
苏羽茗拧眉,“别忘了,我有你的休书,你若胆敢伤害我,我便将你告上衙门,即使告到大理寺也要把你告倒!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啊,你去告,你尽管去告!不过……你也得去得了再说!”说着,薛汇槿便用力拧过她的胳膊,将她强行拖走。
“薛汇槿,你当真是目中无人!就不怕我楚国公府翻遍整个大业也要把你找出来掀皮拆骨么!”
“萧世子,不要这么动气,如果楚国公大人知道您又为了一个康乐坊的烟花女子与人大打出手,败坏门风,怕是不好交代啊……更何况,我薛汇槿现下,还是曦王的人,俗话说,打狗不也要看主人么?呵呵……”
“你!”萧廷秀此时浑身乏力,纵然怒气再盛也无可奈何,而且他说的也对,萧家本就是为了避开朝廷斗争、保住萧雅妃和昕王才掩藏锋芒、避居洛安,父亲绝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苏羽茗得罪曦王。
经过杜鹃身边是,薛汇槿忽然想起了什么,朝学谦说道,“学谦,你如果喜欢这个丫头,就带走吧,爷一并赏你了,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