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再怎么安慰自己都没用,不争气的眼泪还是点点滴落在他眉心。叶赐准睡梦中似乎感觉有异,眉心微蹙,眉翼微颤,但依然安睡,没有醒来。
苏羽茗不舍地在他眉心印上一吻,顺道吻去那滴多余的泪珠,然后披衣下床,穿戴整齐后悄然离去。
回到薛府已将近戌时,苏羽茗无心再应酬薛家众人,便叫杜鹃替自己在晚膳上告了假,径自回房去了。
苏羽茗前脚刚走,叶沁渝后脚就到了官驿。她在叶赐准的卧房前敲了好一阵门都没听到回应,正想找驿员问时,大门忽然开了,叶沁渝正想抬脚进去,叶赐准却将她一把拦下,“走,到院子里谈。”
叶赐准二话不说,转身关上房门,把她拉到院中的凉亭里坐下。
“来找我何事?”
叶沁渝看他一脸严肃,神情却带有几分飘忽,心下疑虑,便问道,“小准叔你怎么了?怎么一副不想见到我的样子。”
叶赐准定了定心神说道,“薛家或多或少都有牵扯进来,你我现在私下见面恐会惹人话柄。”
他说的也有道理,叶沁渝点点头,长话短说,“小准叔,我来找你有两件事。一是请你务必搭救苏老爷,羽茗嫂嫂年幼丧母,又没有其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,只有苏老爷这一个至亲,你怎么忍心看她孤苦无依?第二件事,也是为了羽茗嫂嫂,我写了封信,请你务必带给翊哥哥,苏家的案子,我信中三言两语也说不清,还烦请你详细与翊哥哥说说,不管如何,请他帮我最后这一次。”
想不到叶沁渝和苏羽茗关系这么好,叶赐准倒有些疑惑了,“你和苏羽茗,才认识几个月,对她的事怎么如此上心?”
“说是认识几个月,但是我一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。”
“呃?”叶赐准再次疑惑了。
“唉……告诉你也无妨,她之前,是淳樾的恋人……”
“什么?!”叶赐准一听,“腾”得一声站了起来,不可置信地盯着叶沁渝。
“别紧张、别紧张”,叶沁渝看了看四周,连忙把他拉下,“都过去了!都过去了!现在她只是淳樾的长嫂,他们没有私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