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 ”
赵文瑾咽了咽微微苦涩的喉咙,干涩到如同咽下千斤刀刃,心如刀绞。
“你回来了”
心有千言万语,皆成了唇边一声低沉。
“嗯,明日便是小雪,瑕姬仍记赴陛下之约”
心,悬空而跳,万丈深渊,九幽冥界,不如如此。
赵文瑾捂住胸口,硬生生咽下一口心血,背对他之人,独自倚楼,不曾有所发觉。
“外头风大,小心着凉”
背对之人颤抖着肩膀,继而放生大笑,凄美幽怨。
赵文瑾想要伸手去触摸,却缓缓的将手放了下来,沉着头,埋进胸间。
月台之上,那女子已是把酒端了上去,夜风早已将她那披肩薄纱吹走,一件丝滑绸缎的亵衣扎束在那小巧玲珑蛮腰上,妖娆风情。
女子如同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,醉眼朦胧,满是嘲讽。
“陛下今儿个出门没撞邪吧,怎的突然还关心起我来了,这十年来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呢”
赵文瑾无力瘫坐在地,看着眼前之人,很久,如她这般,放声大笑。
“怎么,有何不可吗?”
“陛下是一国之主,当然想怎样便怎样,我不过是瞧着新鲜罢了”
月台女子步步蹒跚,向着围栏走去,赵文瑾紧随其后,脸上挂满自得,这一刻,放佛看着自己最为满意的一件珍藏,快意无比。
“你不过是我圈养的一只笼中雀,想尝尝能飞出去的滋味吗”
“赵文瑾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”
妖娆女子匍匐在石栏上,声泪俱下,向着漆黑无比的天空咆哮,声音,不甘怨毒。
“好啊,那我可得等着了,不过你是知道我的,不得好死肯定要拉你一起下葬的”
“呵呵,陛下莫要动怒,臣妾不过是有些头晕,这酒话可不能当真呐”
女子一饮而尽,笑容满是妩媚,向着赵文瑾怀中跌倒而去。
赵文瑾张开臂膀,锦衣华服,貂绒帛绒,将其拥入怀中,那蛮腰细枝,放佛用力就会拧断一般,赵文瑾已是深深拥紧。
“还是瑕儿你最好了”
“我再好怎能比得过她呢”
寂静的夜里,冷风肆意的月台,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。
瑕姬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颊,脸上满上笑意,满是解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