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稍微强大一些的,刚开始还能抗衡,但随着那种氛围浓郁之后,他们也被迫停止了对抗。
艾丽西亚扫视战场,逐个确认士兵们的状态,却看到保护旅后阵中有个戴面具的士兵垂手站着,他没有杀气,他也没有走入血杯的氛围之中,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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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的气息,绝对不属于普通士兵。
用血杯控制了在场所有格尔曼士兵之后,女棋手大步朝着魏斯索尔走去。
党卫军长官终于直起了身子,他紧紧抓着安德,喊道:“士兵们,为了元首献出生命的时候到了。
“我将带着圣杯返回,遗产保护旅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!”
他的周身突然出现了迅速转动的影子,像是一道微型的龙卷风,把他和安德包裹了,两人转眼间就消失不见。
“是纳粹钟……”女棋手身后,神学家说道,“看来已经研发成功了。”
“那个男孩的右手,似乎已经圣化,”伊拉诺眯着眼睛,似乎有些遗憾,“他们应该已经拿到了泪杯。”
艾丽西亚·庞贝面朝着魏斯索尔刚刚站立的地方,她没料到格尔曼军竟然已经把纳粹钟投入使用了,失去另一个圣杯让她有些烦躁。
“这些纳粹士兵怎么办?”手拿血杯的芬尼克问道。
女棋手没有回答,径直走向阿克塞尔:“你,为什么不阻拦我?”
面具下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实力相差悬殊。而且,我已经不认同他们的行径。”
在阿克塞尔前方不远处,哈莉·尤弥拉艰难地转过头:“阿克塞尔,帮帮,帮帮我们……”
天降之人没有回答。
艾丽西亚眯眼凝视那副钢铁面具,她觉得对方的声音实在太熟悉了:“摘下面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