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美昭无意识扯扯袖子,忍着羞涩有点紧张:“娘娘要提防些,您和刘夫人最要好,京里有人开始谣传,您和刘夫人一样,缺少世家女子修养。”
尤其沈欣茹独占皇帝宠爱,后宫几乎遣散。京城里嫉妒的、不怀好意的大有人在,这谣言就有点难听。
等几个人告退,沈欣茹敛目想了一下会儿,吩咐:“宣中郎将魏青觐见。”
可惜魏青请假不在。
事情果然很棘手,不过不棘手,刘芸芝也不会动手打人,还要和离,要知道她和魏青一见钟情,两人好的蜜里调油一样。
“秀珠你去外边打听下,看看事情到底如何;墨兰去太师府,请芸芝进宫。”沈欣茹又吩咐。
墨兰回来的很快:“刘夫人说自己身子倦怠,改日再来请安。”
……沈欣茹
秀珠回来的比较晚,回来时神色很疑惑:“奴婢没打听出具体事宜,不过魏家闹得很厉害。魏老夫人要休离长房长媳,那位黄夫人带着孩子,去太保府门口跪着赔罪。”
刘芸芝打了她,她还这样做小伏低,一般人只会同情弱者,觉得刘芸芝太过霸道。可沈欣茹不这样看,刘芸芝是精灵古怪胆大包天,性子也烈一些,可她最讲理不过。
那个魏家长媳,到底做了什么,让芸芝这样愤怒?沈欣茹担心好友,请不来,那就传召好了。
皇后凤旨,命禁军中郎将魏青夫人觐见。
刘芸芝进宫已经申时,太阳偏向西边:“臣妇刘芸芝叩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……”
礼没行完,就被秀珠扶起来:“这里又没外人,刘小姐这做派给谁看。”
刘芸芝笑的没心没肺,捏捏秀珠脸蛋:“还是小秀珠最懂我,没叫什么刘夫人。”
沈欣茹坐在上首,看着好友谑笑如常,只是眼里神采黯淡,总掩不住伤心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刘芸芝放了秀珠,没所谓笑笑:“你听谁嚼舌头,能有什么事,一家人过日子,谁还没个牙磕舌头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那日一时激愤掌掴大嫂,回家和离,可这几天京城,开始慢慢议论皇后不贤,刘芸芝就知道自己做错了,带累沈欣茹。
刘芸芝想,这个恶心她得忍着,等风平浪静再和离。
沈欣茹神色平淡:“咱们五岁相识,相交近二十年,你替我做过什么?”偷运避孕药,那是欺君之罪。
在沈欣茹处于困境时,是刘芸芝两肋插刀,帮助她。
“咱们之间,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?”沈欣茹依然神色平淡,秀珠看看自家小姐,再看看放下笑容,眼眶慢慢泛红的刘家小姐。秀珠轻手轻脚离开,替两位小姐守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