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安慰不知道,只是某人夜里蜜语柔情,替人揉手腕,第二天,皇帐内多了一名女官沈司仪,注意不是齐越心心念念的司寝。也不知道沈欣茹怎么,得到这个职位。
……
汪成全抱着一个匣子,愁眉苦脸:“陛下,太后娘娘把您送回去礼物,原封不动送回来了。”銮驾一路向北,每经过一个地方,齐越都会派人买点当地特产,给陆太后送回去。
可惜陆太后气的不轻,完全不领情,可以说扫地出门了。
齐越点点头:“你去看看,宫里带出来的补品有什么,以太后名义送给司仪。”
“啊?”汪成全不懂“太后提都不提司仪,怎么会送礼物?”
齐越没说话。欺骗、偷溜,这件事是他和沈欣茹理亏。如果这种情况下,太后还惦记小皇孙送来补品,祖母的拳拳之心,沈欣茹多少会愧疚。
愧疚就会消融一点,沈欣茹对太后的不满。
齐越继续吩咐:“再让人买些新鲜东西送回去,挑两样雅致些的,就说司仪孝顺的。”
汪成全苦脸:“您的太后都不要,司仪的送回去,说不定太后娘娘烧的肝火更旺。”
这话也不算错,想一想,儿媳跟着儿子偷跑了,还买礼物回去,确定是礼物不是炫耀?
这确实是个问题,齐越搓着拇指想,一次两次也许母后会生气,可是每到一个地方,都送礼物回去,诚意总会让母后心软。
“就按朕吩咐的办。”孩子在外边惦记老人,老人在家心里总会舒畅些。
感情要明确表达出来,这是齐越从沈欣茹身上得到教训。他要是早跟阿茹说明白,也许他们皇子都有几个了。这一次他会让太后、阿茹明白,她们是他最重要的人。
沈欣茹从外边进来,看到汪成全抱的匣子:“宫里送来的?”匣子上有内宫封印 ,虽然已经打开。
齐越笑微微看汪成全,汪成全抖个激灵,连忙谄媚笑道:“太后娘娘给皇上送点东西过来,顺带给您送点燕窝,说是……”瞄一眼皇帝,硬着头皮“说是路途颠簸,让给小皇孙补补。”
沈欣茹:“……替本宫谢谢太后。”没有孩子,被迫撒谎感觉很不好,沈欣茹对齐越说:“姜女官约清点账目,我先去了。”
原本打算进来喝茶休息的沈欣茹,没有停歇转身离开皇帐。
看着娘娘来了又走,汪成全有些牙疼,斯斯吸气:“陛下,咱们这么骗娘娘不好吧?”
齐越淡淡瞟一眼汪成全,汪成全反应过来‘啪’轻轻扇自己一个嘴巴:“奴才该死,奴才说错话了,都是奴才撒谎。”
齐越拍拍汪成全肩膀:“准备起驾,让司仪来銮车伺候。”
“是”汪成全弓腰心里嘀咕:让司仪来銮车伺候,到底是您伺候司仪,还是司仪伺候您?
齐越一边向外走,一边继续吩咐:“燕窝,每天早上给司仪熬一点。”
“啊?”汪成全先是奇怪,不过转念一想,贵妃在宫里也是补品不断,正常。于是继续领命:“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