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韦笙住了脑,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众人讪讪,纷纷假装没看见这个小插曲,继续说笑起来,只是不敢再开那两位的玩笑了。
“头晕不晕?”姜槐凑近了低声问。
方琸摇摇头,吃了两筷子鱼,没再动了。
方琸喝酒一向不上脸,神色如常、脸不红气不喘的,这会儿铁定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的了
姜槐叹了口气,怕他空腹喝了酒要胃疼,朝同桌人打过招呼,起身出了门。
过了好几分钟,手里端着碗热粥进来了。
同桌有个男生刚要打趣几句,何韦笙在旁不动声色地捅了捅他,惹得人莫名其妙,“干嘛呢你?”
何韦笙眼观鼻鼻观心,“吃你的吧!”
姜槐也不管同桌的人怎么想,把碗往方琸面前一放,低声道:“去厨房拿的,就拿了你的份,快喝了。”
方琸没动,仍是看着他,“那你呢?”
“就拿了一份,你还想怎么着?”
方琸没说话,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姜槐怕了他了,叹口气,“我又不爱喝粥,能让我省点心吗?”
“噢。”方琸这才拿起勺子。
“欸,老何,”何韦笙旁边那直男哥们用手肘捅了捅他,目光不时朝那两位飘过去,眉头紧锁,“我怎么觉得他俩怪怪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