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,处理伤口。”琴酒到。

波本微微挑眉,神色不明的看了琴酒一眼,没有吭声。

浅羽这才意识到,自己新换的衣衫,也已被血迹玷污了好几块。或许是痛感已经麻木了,他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知觉,只是老老实实的把全身冲洗干净,换上药和绷带,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时,外面一片雾蒙蒙的,那三个人还没有回来。

浅羽这个时候才终于意识到是什么地方不对了:琴酒明明说过浅羽现在是有嫌疑之身,不能单独行动,但实际上,他现在完全在那三人的目光之外呀。

(而且当时bourbon也想说什么来着……)浅羽快速收拾了一番,(算了,不如趁着现在,去在岛上调查一下麻生圭二的事情吧,找找年纪大一些的人,或许他们知道当时的事件……)

他带着帽子和口罩,背着背包,走的极慢,路上有不少人都回头看他,他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
浅羽也没思路从哪里找起,不知不觉中,他就走到了这里的警所。他定睛望着那个警徽,自嘲一笑,摘下帽子和口罩,走了进去。

在值班的刚好是一位年迈的警察,“哦,那个钢琴家呀,我知道他,我记得当时从他家里还留下了一份乐谱,一直保存在这里。”

“我是麻生老师的学生,那份乐谱很可能就是老师留下的作品,可以让我看看么?”浅羽问到。

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,年纪大了,脑子不好使,要好好找一找…”老警察一边说着,一边翻倒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