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起晚了”,她说。
“……”
条件简陋,阮思洗漱好了,少年已经把那两根冒着热气的红薯端给她了。
少年剥着手中一根细长的红薯皮,格外安静的坐在她的对面。
“……”
阮思:“许是磕了脑袋的缘故,我现在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弟弟,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?”
虽然这话说出口听着真的很傻,可这是阮思想出最合适的理由。
少年动作一顿,琥珀似的的瞳孔看向她,神色带着阮思不理解的失落:“果然,昨天那碗米汤就是姐姐让我走的意思。”
“姐姐,你放心,等你头上的伤好了,我就离开西田村,再不会打扰你的婚事。”
“?”
少年低头继续剥着手中的红薯,嘴巴忽地微微瘪了起来,极小心又委屈:“可弟弟还是得忍不住说两句,明眼人都知道,周秉烛喜欢的,是村里养病的林家小姐,不是姐姐。”
阮思蹙眉,表情古怪。
少年低头吃了一口红薯,难以隐忍的有些气恼:“况且,村里的村民,都喜欢林家小姐。就算姐姐过去与周秉烛定了娃娃亲,可来到了这西田村,也只有姐姐一人一门心思想这亲事罢了。”
“你可知,村子那些人是如何取笑姐姐的?”
阮思沉沉呼了口气,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你到底在胡乱说些什么东西?我是真的忘记了。”
阮思气呼呼的指着自己的额头:“没骗你,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