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静原地静止,说去也不是说不去也不是,秦云笙拉着我胳膊便走,不容分说,一边走一边打电话,“我带个人过去看病……马上就到。”
我急慌慌说:“不必,真的不必,你一定有很多公务要忙,要不你告诉我地方,我自己去!那,我让殷静陪我去吧,其实她老公在医院工作……”
秦云笙不理会我,硬是要我跟他走,他回办公室穿上外套,我只好拎着包跟去了。
上了他的车我还在客气:“让你亲自带我去看病,我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他掌握着方向盘,专注于马路前方,慢悠悠说:“跟我去不花钱,不好吗?”
也是,反正,有秦云笙出没,我不用掏钱,免费检查,不检白不检。
可是:“可是,我手头还有工作没做完呢,不行,我还是周四去吧……”
秦云笙忽地笑了,笑的我没头没脑,不过我发现,他那含笑的面部轮廓,还真是很不错。能四处风流的男人,不光要有金钱,形象上也要有足够的本钱,这两点他都满足。
我问他:“笑什么?”
他摇落一半车窗,让风吹进来,额头的头发微微晃动,穿过他的清风同时拂过我的面颊,我搔了搔头发,奇怪地看着他。
谁料他轻佻地说:“少干点活不妨碍我追求你。”
我抓狂,只差捶胸顿足了。
他还说:“能和你单独相处,正合我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