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虚怀没理他,看起来也没解释和让步的打算。
谢弋延确实是有些困了,放在平常肯定是要和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,但是今天实在是没力气和他计较,径直走到了那个房间。
陆虚怀见他进去之后,又在门口默默站了会儿,这会儿走廊里没开灯,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在,不知名的情绪在暗色里浮涌。
过了半晌,他拧开门把,进了那个房间。
里面的确和其他的客房没什么区别,甚至还稍微显得有些凌乱,像是住过一会儿没有被人打扫过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了帘子,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,显得格外清朗,他站在窗边,看了好一会儿他的月亮。
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甚至又回到了客厅拿了根烟,随后折返,再次回到了窗边,在无垠的夜色中沉默地抽完了那根烟,连烟雾在这黑暗中都不甚明晰。
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陆虚怀看起来有些疲惫,但是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,人站在窗前随着夜深越发清寂。
良久,他才稍微动了下,像是一个失神的木偶醒了过来,转身看了看那张床,他眸光深了几许,随后出了房间,门再一次被锁上。
回到了自己卧室之后,他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,躺到了床上,这段时间很忙,日程排的满满,偶尔还要出差,其实体重都掉了几斤,算是十分疲惫了,但是此刻躺在床上却是格外清醒。
思绪难免飘到了林若谷身上。
她大概已经睡了吧。
又躺了一会儿,脑子里面是越发的清明,一点残存的困意完全散尽,他干脆起身,走去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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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大概快十点谢弋延才起床,去了陆虚怀房间发现里面压根没人,又下楼一趟,也没看到人影。
他直接给那人打了个电话,那边人说他在书房,他就又上楼朝书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