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寒,真要将他带回小隐吗?”陆皎皎与易寒同乘一马,抱紧了他的腰腹,偏过头微微看了眼带笑的萧却昭。
易寒点头:“我心有所感,我娘定然在宝藏附近。”
“只愿你与你娘是真的心有相连。”她贴在易寒的背上,只希望不要再白找一趟。
“皎皎莫担忧,一切都有安排。”易寒宽慰道。
她淡淡应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
孟行芸与萧却昭各乘一匹马,并头前进。
她从谈话间已知道不少东西,她欣喜又担忧,欣喜的是她爱的兄长与她并没有关系,她可以有机会与他成婚生子,做一对真正的夫妻,担忧的是父母若是知道兄长早已离世,该怎么接受旁边的人。
“行芸,为何这么看我?”
孟行芸扬起笑:“我见兄长开心,我亦开心。”
她爱的只有萧却昭而已,哪怕父母不愿,又能如何?她此生势必要与他在一起的,哪怕与所有人为敌。
“行芸,我非良人。”萧却昭从未想过儿女之情,他心里只有复辟大计,情爱之事于他不过是累赘,哪怕威虎城城主与夫人一直拿他当亲子。
他对那些人不过是假意罢了,他一年只回去两次,又非亲子,哪里会有深厚情谊,于他,那些人只是可利用的东西罢了。
对孟行芸亦是如此。
可眼下,他见她的笑脸,却有了怜悯之心,他又说了一遍:“行芸,我非良人。”